她顿了顿,惆怅着叹了口气:写着写着,说不定也能想起些别的东西。
安令鸿眼睛一亮:这是自然。来人,送上好的笔墨纸砚到夫人房中。
多谢大人。
入夜,灯火静罩。时蕴紧闭房门,伏案研墨,脑海中努力回忆书房里匆匆一瞥的那张信纸,在纸上写下几句话。
“放行北门,送夫人出府祭祀。安令鸿。”
每一个字都要与白日所见一模一样。落笔的轻重,墨色的浓淡,甚至折叠纸张的习惯,都不能有丝毫差池。
直到确认天衣无缝,她才收笔,将假手令仔细收起,披衣出门。
推开房门,两个锦衣卫立刻看过来。
这么晚了,夫人可有事?
她递上手令道:白天的时候安大人给了手令,准我今夜出府祭拜亡夫。
其中一人接过,借着灯火细看,眉头微皱:这字倒是千户大人的没错,可卑职并未收到过千户大人的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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