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猜出他的意思,于是淡淡撇过头去,显得我很在意那些伤口:“真要留了疤,你就不要我了呗,世界上大把人比我漂亮,都不知道我惹了谁。”

        病房里静得只有暖气片流水的声音,赵新杨脸上浅薄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病房的吊灯在他背后,男人巨大的阴影将我笼罩,就像我站在日暮时分的天安门城楼下一样。

        他脸色变得铁青,嘴角和眼角都耷拉下来:“赵浩宁,我侄子视频那事儿,你知道多少?”

        “什么?”我佯装不知,“谁?”

        “他妈的我大哥就一个儿子!”赵新杨一把抓起我的手腕,那力气要给我捏断一样,“你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为了你表弟报复我们?你要不要脸,去和那个公交车睡觉?你图什么?”

        我依然装傻:“和谁睡?我就和你睡过。”

        “那婊子一共睡过十几个人,你就在里面!”他已经完全没了部委年轻小干部的涵养,变得可恶又咄咄逼人,“林英有什么不满,可以走法律途径。何况,我歉也道了,钱也赔了,你犯得着趟浑水拍视频吗?”

        “到底发生什么了?和林英有什么关系?我和林英也没多熟。”我忍着刀口麻药过后的胀痛,扶着床栏杆坐起来,“新杨,你是觉得我们在一起可耻,不想要我了吗?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信了!”

        “那你说。”赵新杨力气一点不松,神情渐渐冷静下来了,口气有点不耐烦,“解释解释,为什么和Lulu睡觉?我侄子的女伴,高个子,烫头发的,那个视频又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打你,你总知道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