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又会了几个其他的男朋友,我便暂时私留了钱权交易的部分,上传了黄色视频到一些网站上去。
某国企公子,黑色法拉利,出轨,女大学生,这几个字怎么都够引起大家的兴趣。
我愉快地想,Lulu不止我一个性伴侣,何况找到真凶,又要排除其他与赵家有仇的可能人员,这事查到我头上几乎不可能。
不出我所料,在小报纸和南方系媒体的加持宣传下,这条新闻激起一个小小的水花,但随后便淹没在更汹涌的碎片浪潮之中。
没劲!风声雨声连中南海的门都刮不进去!我感叹一声,合上电脑,周身都疲乏。
周末,我回到租的房子,本想请他们出去开荤搓一顿,谁知客厅里黑着灯,书房露出一点光,隐约听见K在唱歌。
这是他的工作,搞翻唱,打游戏实况,做up主,偶尔出去转转,也依然是录视频,剪片子,一个月大概能有几千块钱。
2012年左右,香港普通毕业生的工资也不过七八千,他坚持留在大陆,爷爷奶奶也没有什么理由劝他。
……
睡梦成真,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残留水文,空余遗恨愿只愿他生昨日的身影能相随永生永世不离分……
他唱歌嗓音温柔用情很深,即使是我这样很少动感情的人,居然也能被他牵动柔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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