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有点蒙族混血基因,身高将近一米九,长得又不算很瘦,大多数人在我面前,都显得小些。
K受伤的那段时间,我承担了大部分护工的工作,后来他复查,取钉子,也是我在照料。
去年,爷爷生病,在家静养的时候,也是我陪伴他。
我习惯于呵护别人。
“我爸中风了,以后恐怕家里要变天……我跑了几趟医院了……现在形势也不乐观。”他不说具体什么形势不好,但我猜这和新上任的那位“老实人”有关。
为了让他更放松些,我亲吻他的额头。
果然,他骤然得了我的吻,显然心情好了一些,抱紧我,一双大眼睛看着我:“哥,之前大哥那事……我对不起你。”他本是有点令人生畏的三白眼,但因为瞳仁大,因而仰视的时候也不甚明显。
他仰脸,略厚的下唇包裹着我的嘴唇,我用牙齿咬了他一下。他很孩子气地笑起来。
“你没生我气就好。”
生气?在你们面前我能生什么气?
我摇摇头,身体上回应他,心越来越冷,将灵魂和肉体分开这个课题,我自认为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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