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向他靠近了些,试图让他说更多。
“我说不急就不急。”他手搭在我的大腿上,看向远处波光粼粼的人造湖,冷风将他的鼻尖吹得有点红,“你在新华社不是挺好?你写文章好,英语好,又一表人才的,到时候有得升。”
我点点头:“那也得看机遇和个人努力。”
“机遇不难有,人比较难得。”他又半感慨地说:“你和你表弟感情真好,和亲兄弟一样,我看你微博还发你俩小时候合照。是在内蒙古玩漂流呀?”
“是,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有点烦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我的微博号,也没法再发作,只能暗想还好没发什么和他家有关的东西,“有空咱俩也可以去北京附近玩玩嘛。”
正在那时,电话响了,K给我打电话,劈里啪啦丢了一串广东话。他说三天前和小林吃过饭,分别后,就联系不到小林了。
我看向对面的赵新杨,哂笑:“人家估计是另谋高就了呗。”
K反驳我,他说他去去小林的半地下室出租屋看了,同住的人说小林那晚穿着睡衣出去了一趟,就再没回来。
大家觉得她有男朋友,也不太熟,所以就没多问。
挂了电话,我问赵新杨:“你认不认识公安能调监控或者身份证开房的人?帮我问打听个人,我表弟的朋友。”
他看了照片,眨眨眼睛,露出一个很孩子气的疑惑的表情:“她?这不是你表弟女朋友吗?我请她吃过饭,吃完遇见我大哥和他儿子,他们顺道送她回去。喔,是为了追求你——我总不能直接问你表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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