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是一场谈判,却在那座精心布置的营帐中,见到了这位当时刚刚成为秦国太后的女人。

        她披着一身赤红纱衣,在烛火下美得惊心动魄。

        没有多余言语,她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去衣衫,用那具雪白丰腴的肉体,堵住了他所有质问与威吓。

        他至今记得自己是如何像发情的公兽般扑上去,将她压在羊绒毯上,粗鲁地进入那具火热的身体。

        而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吟浪叫,用湿滑紧致的肉穴,绞得他丢盔卸甲,将精元一泄如注。

        那一夜后,他便沉沦了。

        什么雄图霸业,什么草原雄鹰,都在这个女人妖娆的腰肢与甜蜜的穴儿里化成了齑粉。

        他成了她最忠实的入幕之宾,一次次应召潜入咸阳,一次次在这甘泉宫的凤榻上,被她榨取、被她在极乐中折磨得形销骨立。

        “想起往事啦?”芈八子见他眼神恍惚,吃吃一笑,足尖顺着他的下颌滑下,掠过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轻轻点在他紧绷如石的腹肌上,再往下几寸,便是那根怒胀到极致的阳具,“那时你多勇猛啊,压着本宫,恨不得将本宫捣穿。如今呢?只配跪在本宫脚边,像条渴水的狗。”

        “太后……”义渠王被她足尖似有若无的触碰撩拨得浑身发抖,胯下肉棒猛地一跳,又涌出一股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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