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顾年老体衰,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朝着瘫软在地、已然失魂落魄、瑟瑟发抖的申生狠狠刺去!

        “君上息怒!”旁边的侍卫和内侍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上前阻拦劝解。

        但盛怒之下的晋献公力气惊人,一剑虽未刺中要害,却也划伤了申生的手臂,鲜血顿时涌出。

        “拖下去!拖下去!给寡人把他关起来!不!就地正法!正法!”晋献公状若疯癫,挥舞着长剑咆哮,他感觉自己作为国君和父亲的尊严被彻底践踏,而这一切都源于这个“逆子”。

        骊姬在少姬的“搀扶”下“瑟瑟发抖”地起身,扑到晋献公脚边,抱住他的腿痛哭:“君上!君上恕罪!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不该独自来此,引得太子……呜呜呜……”她看似请罪,实则句句都在火上浇油,暗示是申生主动侵犯。

        少姬也在一旁垂泪附和,姐妹俩一唱一和,将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演绎成了太子申生色胆包天、欺辱庶母的惊天丑闻。

        晋献公看着脚下哭得几乎晕厥的爱妃,再看向被侍卫按住、面如死灰、连辩解都忘了的申生,更是确信不疑。

        滔天的怒火和被背叛的耻辱感淹没了他。

        然而,骊姬的表演还未结束。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声音充满恐惧地尖声道:“君上!君上!此事……此事绝非偶然!太子……太子他今日能如此对待妾身,往日……往日他见重耳、夷吾二位公子时常出入宫闱,看妾身与妹妹的眼神便已不对……甚至……甚至曾私下言语调戏,动手动脚……若非妾身与妹妹誓死不从……只怕……只怕早已遭了他们的毒手!他们兄弟……他们兄弟恐早有勾结,窥伺君上妃嫔久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