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的他还不知道正因自己的纵容,这些随着两人的相处渐渐养成的习惯,才牵绊束缚着彼此,互为因果。
“哥哥在这里。”温热的掌心不断轻抚过颤抖的脊背,混合着耳边低沉的嗓音,让年幼难眠的焉蝶终于有了困意。
“我会一直会陪着你。”
蝶娘揽着兄长的脖颈,缩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被哄得终于闭上双眼,呼吸也渐渐绵长安稳。
“睡吧。”雪抚倚靠在床榻边合上眼帘,两人肩颈相靠,彼此相拥。
屋外的夜风卷过落花,屋内相依的身影终于沉入难得的安眠。
蝶蛊-。
巫族主家代代相传的秘术之中,最为神秘的便是那能够控人心神,掌握生死的“蝶蛊”。
当上一任巫族圣女将秘法传授给雪抚时,不过六七岁的孩童正被冰冷的铁链缚于石柱之上,任由万千毒虫噬咬身躯、互相残杀。
浓烈的血腥气滋养着面前沉睡的母蛊,直至破茧而出,钻入他的心口。
“母亲,没事的。”雪抚强忍着蚀骨之痛,朝祭坛边神情担忧的女人露出宽慰的笑。
他苍白的脸颊和脖颈浮现出诡异的蓝色蝶印,如活物般在肌肤下游走,最终隐没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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