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也不明白以前那无往不利的冷水降温术,今天为何失灵了。
归根结底,答案应该就是柳思思。
那个平日里在讲台上温文尔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总是一丝不苟地将文件整理得井井有条的辅导员,昨晚却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发出呻吟与哭泣……
林默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具被他彻底开发的成熟胴体。
……
林默记得自己是如何撕开那双包裹着修长玉腿的黑色丝袜,记得自己的手指怎样在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毛发覆盖的湿热幽谷中探寻,直到找到那颗敏感的、一触碰就让柳思思浑身战栗的阴蒂。
……
还记得,柳思思那对C罩杯的乳房是多么柔软而富有弹性,乳晕是浅浅的褐色,顶端的乳头在自己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咬时,会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当自己从背后进入时,双手正好可以握住那对丰盈的乳球,随着自己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那对奶子便会在她胸前剧烈地晃动,拍打出诱人的肉浪。
最让林默记忆深刻的是自己那根因为重生而显得格外精力旺盛的、尺寸惊人的鸡巴,是如何撑开柳思思那二十六年来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紧窄穴道。
初次进入时的艰难与阻碍,以及突破那层薄膜后,柳思思那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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