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像是没察觉她的迟疑,钥匙在他粗糙的指节间转得叮当作响:“你一个人在长沙,左京又不在身边……要是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我可以马上赶到!”

        他语气轻飘飘的,尾音却像钩子,把“我可以马上赶到”几个字咬得又重又软。

        李萱诗耳尖的红晕一路烧到脖颈,像被晨光染透的薄纱。

        “我能有……什么事!”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点掩不住的暖意:“这么多年……不也是一个人把日子过下来了。”

        郝江化没急着反驳,只把钥匙在掌心攥了攥,声音放得更低、更沉:“你带的学生明年就要高考了,工作压力很大,下班后又要照顾小天,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说到这,郝江化顿了顿,声音忽然哑了:“还有你的身体……”

        李萱诗睫毛颤了颤,指尖无意识地揪住挎包的系带,这一周她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夜里情不止禁的发情好几个小时,疯狂地自慰却始终得不到高潮,身心俱疲的她若非有【滋阴养身汤】吊着一口气,估计早就崩溃了。

        郝江化抬眼望向那块碍眼的粉色招牌,又转过头看着她,语气轻得像在哄:“反正以后你要是上晚自习或者加班开会的时候,我来照顾小天。你没时间买菜做饭,我来准备,这样你能有更多的休息时间!”

        秋风掠过,吹得李萱诗眼尾有点发酸。她垂着头,半晌没吭声。

        郝江化也不催,就那么站着,像一堵墙,挡住了所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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