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魏敏轻声问。
“老师揉过就不疼了。”肥虎憨笑着说。
魏敏没有斥责这种戏谑,也没有再去主动说话,迷样的沉默在黑暗中蔓延。
吃完了剩余的面包之后,魏敏拍掉手中的面包屑,猛地站起,将被子塞回肥虎怀里,说,“我得走了。”
但门仍然打不开。
她试着拧开门把,背影绷得像张满的,但这扇陈旧的门却纹丝不动。
“魏老师老师…”肥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能能扶我去下厕所吗?”
魏敏的背影僵住了。
她没有回头,但视频里能清晰看到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门把,指节发白。
“晚上到现在都没人帮我…”少年的声音带着无奈,“实在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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