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虎听完了非常高兴,刚想再做个跪趴的动作,好去俯身啃噬魏敏的下半身,却没成想,他一只脚的脚裸骨折了,刚刚逞着性起没发现,这下一做,疼得整个身躯仰倒在病床上。

        魏敏娇笑不已,把风衣的拉链重新拉好,说,“看你还敢不敢耍流氓。”

        肥虎疼得面色苍白,冷汗直冒,连话都说不了。

        魏敏看情况不对,不敢再多笑话他,连忙去把他骨折脚裸重新放置到悬架上,帮他轻抚伤处,安抚了好一会,肥虎才稍微好了一些。

        “我妹真是太不负责任了,把你带到这种医院来,半夜三更别说医生,连一个护士都见不着。”魏敏埋怨说。

        “魏老师…”在妻子埋怨期间,肥虎指着自己的病号服裤裆处,嗫嚅打断了她的话语。

        魏敏看了过去,他的裤裆那从刚刚开始就撑起一座小山丘。

        “还真是色心不死是不是,肥虎?!”魏敏气呼呼的说。

        肥虎厚着脸皮说,“如果魏老师真想要照顾我,就请魏老师帮我…”

        “无耻之尤!”魏敏语气凌厉的斩断了肥虎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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