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胡说…”肥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手臂似乎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将她更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贴合的更紧密了,“魏老师,你什么都好…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对我们也好…就是…就是有时候太凶了…”
在这种诡异亲密的环境下,竟奇异地卸下了她作为老师应有的防御外壳,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幸好终于挪到床边,魏敏几乎是如释重负地想要将他尽快安置下去。
然而肥虎坐下时,身体因失衡猛地向下一坠,连带拉着魏敏也一个踉跄,低呼一声,险些扑倒在他身上。
她慌忙用手撑住铁质的床架,才勉强稳住身形,但两人的脸却在那一刻靠得极近,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线下,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炽热的目光。
魏敏的手还撑在冰冷的铁床架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肥虎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额际,带着雄性特有的、毫无掩饰的渴望。
那双平日里看似憨厚的眼睛,此刻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复杂而汹涌的浪潮——有倾慕,有怯懦,有痛苦,更有一种几乎要破笼而出的、原始而危险的冲动。
“老…老师…”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握在她腰侧的手掌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
魏敏的心脏狂跳,一种本能的危机感让她猛地想要向后撤开,彻底拉开这过分危险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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