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瑜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张照片。
许湛。
五年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他了。但看到他的脸的那一刻，她的心还是揪了一下——不是悸动，不是留恋，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像旧伤口在天气变化的时候隐隐作痛的感觉。
他们之间有太多没有说完的话。太多没有解开的结。她以为那些结会随着时间自动松开，但它们没有。它们只是被埋在更深的地方，等待某一天被翻出来。
她拿起那张名片，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它放进cH0U屉里，锁上。
她不知道该不该去见他。
她只知道，她需要时间想清楚。
而时间，从来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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