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微微一愣:“你早就知道了?”
“废话,我老三又不是傻子。”
老三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覆在妈妈那截露在睡袍外面的白皙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哪有一个在KTV里卖笑的陪酒小姐,遇到雷彪几十号人拿刀砍的时候,比我这个道上混的还冷静?你那一手漂亮的反关节擒拿,还有你做事那种滴水不漏的脑子……你要是个普通的女人,我老三的眼珠子都可以抠出来当泡踩了。”
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温热和粗糙,妈妈心里微微一暖,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既然你猜到了,那我就把剩下的事情都告诉你吧。”
妈妈任由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我躺在医院ICU里的那个男人,叫沈长河,他也是个警察,他是清白的。”
说到这里,妈妈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洗刷冤屈后的痛快:“魏国梁才是那个真正的叛徒!他被秦叙白收买,利用老沈的名字‘长河’设立离岸账户,疯狂洗黑钱。老沈从头到尾都是被害的,他是干干净净的警察!现在账本到手了,只要这些证据被查实,老沈的身份就会被重新认定,他背负了三年的脏水,终于洗干净了。”
老三听着,大手在她的腿上安抚性地捏了捏:“顾姐,你男人是个爷们儿。”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还有段宏,昨晚在秦叙白的办公室里,你以为他为什么突然停手,放我们走?”
“那孙子不是秦爷的死忠吗?”老三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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