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痕终於把手慢慢放下。
下方那片废屋群里，新生的灾厄兽正在Y影与残墙间低鸣穿梭，牠们还不算大，也还不算真正成群，可已经够了，够让第一批看见的人把恐惧带出去，也够让议会与教会知道——灾厄不是还在预言里，而是真的开始出现了。
远处，数道雷纹和白金光正在往这边压近。
成锋知道，他们再不走，就会被直接堵Si在这里，可他现在反而一时没动，因为b起逃，他更清楚地感觉到另一件事——萧痕真的跨出去了，不是在钟楼里说要先接名字那一刻，而是在此刻，真的把灾厄放下去，让整个世界开始照着那个名字看他。
「……你现在满意了吗？」
成锋喉咙发紧，最後还是低声开口。
萧痕转过头，看向他。
晨光在这一刻终於越过地平线，照上钟楼与断墙，也照亮了萧痕的侧脸。
那张脸看起来和以前没什麽不同，可那双眼睛，已经真的不一样了，不是更冷，也不是更疯，反而更安静，安静得像很多原本会让他犹豫、痛、乱掉的东西，都已经先一步沉进了更深处，只剩下一种知道自己接下来得往哪里走的清楚。
「我没有满意，只是现在，这样b较对。」
萧痕看着成锋，过了好几秒，才很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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