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痕望着下方,安静了几秒,才很低地道。
这句话太平了,平得让成锋整颗心都往下沉,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固执,而是萧痕现在看见真相之後最无法逃开的地方。
於是火神官也沉默了。
风吹得更冷。
高处断墙之上,萧痕终於慢慢抬起了手,这一次,不像昨夜在钟楼下那样只是放出一点试探,他整个人安静得近乎没有情绪,连呼x1都稳得很,可越是这样,越让人知道,这不是失控,而是主动。
灾厄从他掌心落下时,没有声音,只有一道很淡很淡、近乎看不见的黑sE裂感,像影子在光前轻轻晃了一下,然後就沿着地面往下渗开。
先变的是墙缝里的鼠。
牠们本来还只是在窸窸窣窣地乱窜,下一秒却像被什麽从骨头里狠狠咬住,整个身T在奔逃中猛地一cH0U,脊背鼓起,牙齿外翻,灰黑sE病一样的y壳从皮毛底下往外长,尾巴则像被拉长又重新接回去,变成一种带着倒刺的细长鞭影。
再来是那几只流浪犬,牠们甚至来不及叫,四肢就先以一种极不正常的角度扭开,肩胛和腰椎被y撑出畸形的隆起,毛皮底下像有什麽东西在鼓动、游走,最後从喉间挤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再像犬,而更像一种长着饥饿的病。
高处的乌鸦则最明显,牠们一开始还想飞,可翅膀一拍起来,羽毛就开始成片掉落,细长的新骨节从原本的翅根底下撑出来,黑羽混着灰白y质的异变膜片,让整群鸟像在半空中被某种看不见的手重新捏了一次形状。
没多久,整片废屋群都开始出现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低鸣与抓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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