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成锋整个人都像被什麽重重撞了一下,因为它不是拒绝,也不是把他推开,恰恰相反,它更像某种很笨拙、却也很残酷的坦白——
我不是要甩开你,我只是接下来真的不知道怎麽办,可如果你还站在这里,那至少你要先知道,我不是突然变成灾厄之王的,我是一步一步,自己走过去的。
成锋喉咙整个发紧,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这已经是萧痕现在能给出的,最诚实的东西了。
下一秒,萧痕抬起了手。
没有很大的动作,只是掌心对准钟楼下方那片黑暗,然後,极慢、极稳地把T内那GU灾厄往外放了一点。
就一点。
可那一点一出去,底下整片杂草地的声音就立刻变了。
原本只是细碎的跑动,很快变成急促、混乱,甚至带着痛感的抓挠声,几声极短的吱叫与犬类低嚎一起传上来,在夜里听起来异常刺耳。
紧接着,数道原本只是模糊小影子的轮廓,在月光下开始以不正常的方式cH0U搐、拉长、扭曲。
一只野鼠先发出近乎撕裂的尖叫,牠的脊骨像被人从里面y掰了一下,整个弓得不成形,皮毛则在灾厄擦过的一瞬发灰发黑,几处骨节甚至直接顶破皮r0U长了出来,那已经不是鼠,而更像一团带着长尾与尖齿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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