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萧痕微微一怔。
「你都想好要一个人去背了。」
成锋盯着他,眼底那点火终於被别的东西压得更明显了,像痛,也像某种不愿意被随便撇下的狠。
「那我呢?」
这句话b刚才所有质问都更重,因为它不是在辩论,而是在b萧痕看——你如果真的要往那条路走,就不是只有你自己一个人会被留在後面。
伊西斯Si了,成翔Si了,而他,成锋,现在也明明白白地站在这条裂线上。
萧痕看着他,喉咙一点点发紧,因为他真的想过这个问题,也正因为想过,所以才更知道它没有答案。
如果他不走这条路,後面阿波菲斯醒来,成锋也一样会被卷进去,如果他走了,成锋则会被迫看着他一点一点变成所有人眼里的灾厄,哪一种都没有b较好。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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