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麽吗？」
火神官眼底那GU还没完全褪去的痛与火，在这一刻全部被更重的东西压了出来。
「知道。」
「你知道个鬼。」
成锋声音一下沉了下去，甚至带了点难以压住的怒。
「你这不是在想办法，你是在准备把所有罪都先背到自己身上！」
这句话一出口，钟楼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因为他说中了，而萧痕也没有否认，这反而让成锋更怒。
他上前一步，伤口因此又渗出更多血，却像完全感觉不到，只SiSi盯着萧痕。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先去当那个灾厄之王，後面所有事情就都b较好收？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替别人把最糟的那部分先扛走？萧痕，你以为这样很对是不是？」
萧痕看着他，眼底那点沉静终於微微晃了一下，因为他知道，成锋还是看得太准了，这正是最让人痛的地方，不是谁b他这样想，而是当他真正看见真相後，很自然、很直接地就推到了这个方向——如果自己本来就是门，那至少先把灾厄收束在自己能控制的路上，总b等阿波菲斯完全醒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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