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成锋忽然很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真的和先前不一样了，不是因为力量更强，而是因为他终於开始站在某个更大的结构里，看自己，也看整个世界。
「阿波菲斯迟早会醒，只要祂还在我身上，後面就不会真的停。」
萧痕看着远处黑得发沉的夜sE，声音低得像从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来。
「那就想办法把祂弄出来。」
成锋立刻道。
萧痕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不是反驳，更像一种很淡、很深的明白。
「如果能那麽简单，伊西斯不会走到这里，万神皇也不会把希望之种种进来。」
成锋整个人一僵，因为他知道，这话是对的，如果真能把阿波菲斯像拔刺一样从萧痕身上剥出来，那前面所有人不会走得那麽痛，可事实显然不是这样，那东西已经跟萧痕绑得太深了，深到他自己就是门。
「所以，後面会有两条路。」
萧痕沉默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声音很稳，稳得近乎冷静。
万魔王金sE眼睛微微一动，成锋也抬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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