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魔王没有接这句，只安静地等。
萧痕终於慢慢抬起眼，月光照着那双眼睛，让里面的东西显得更清楚了些，那不是光，也不是单纯的黑，而像有某种更深的结构在底下慢慢站稳，那些原本零碎的痛、疑问、失控与不甘，现在都被某种更大的认知串起来了。
「阿波菲斯不是会来。」
他低声道。
成锋眉头一皱。
萧痕看着前方那片被夜sE压住的空间，声音很轻，却让整座钟楼都像跟着沉了下去。
「祂是在醒。」
这句话一落下来，连风都像冷了一寸，因为这跟「外面有个怪物等着被找到」完全不是一回事，如果阿波菲斯是在萧痕身上醒，那後面一切灾厄的关键，不是去哪里讨伐，而是萧痕自己。
「你还看见了什麽？」
万魔王低声问。
萧痕闭了闭眼，很多碎片还在脑子里，像一场还没完全停下的暴风，万神皇、切割世界、潘朵拉魔盒、希望之种、灾厄魔力、耳语、万神皇帝……那些东西彼此交叠，像整片世界的结构终於在他眼前把底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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