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有半点伟大,甚至不像牺牲,更像一种很平凡、很真实,也很无力的挣扎。
她不是一直都那麽笃定,不是看见了就一路把人往预言里推,恰恰相反,她一直都在等,等有没有谁能在那些关键的地方,不去做原本最容易做出的选择。
可惜,最後还是走到这里了。
成翔Si了,光神官Si了,暗神官Si了,成锋也被议会整个推到裂线上了,而萧痕,终究还是带着那道灾厄裂缝,站到了她面前。
伊西斯缓缓抬起手,放到自己心口,那不是戏剧化的姿态,反而很像一个人终於在极长极长的疲惫後,m0到自己身上那个最重的地方。
「预言之神权不在外面,它已经和我绑得太深了。所以不是你来夺,而是我让。」
这句话一出口,整座钟楼都像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整个压住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萧痕能看见她眼里那点很细、很脆,像已经撑到极限的微光。
「萧痕,听好。」
他没有说话。
「你接下来看到的,不会只是答案,也不会只是阿波菲斯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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