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穿着铆钉皮夹克、头上戴着印着骷髅涂鸦棒球帽的不良学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中间领头的一个女生,嘴里嚼着口香糖,肩膀上扛着一根金属底镶嵌着细钉的加长型棒球棍。她头顶的光环呈现一种刺目的暗红色锯齿状。
“哟,老板。这店里的生意看起来不错啊。”
领头的不良女生把口香糖吐在地上,用满是泥污的靴子狠狠地捻了捻。
“上个月的‘街道卫生管理费’拖欠了,这个月是不是该利息翻倍一并交齐了啊?”
这三个人的出现,让拉面店里原本就寥寥无几的光线瞬间变得更加阴沉。
角落里那两个机械人客人对视了一眼,默默地放下了报纸,从后门溜了出去。
在瓦尔基里,这种由底层帮派或者不良社团组织的收取保护费行为,就如同天气的变化一样,是一种恶劣却司空见惯的生态。
尤其是在阿赫迈达斯这种缺乏官方武力管辖的废弃自治区边缘。
后厨里,柴大将发出一声低沉的警告性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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