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引以为傲的G罩杯巨乳被那可怜的面料勒得变了形,布料中间甚至夸张地开了一个圆孔,让那两颗硕大深褐色的乳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甩动。

        而在她的臀部后方。

        那个穿着黑色衬衫、连裤子都没有全脱下的那个男人——赢逆。

        正以极度暴力的后入式,抓着陈诗茵那丰腴胯骨两侧的布料,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用最原始、最凶悍的频率,在狠狠地抽插着。

        “啪!啪!啪!”

        皮肉拍打的沉闷声响在客厅里显得无比巨大。

        “诶呀…齁?辛苦了…淑仪??”

        陈诗茵被那根粗大的紫色肉棒肏得连一句话都说不连贯,但她依然在听到开门声后,转过那张涂着夸张紫色眼影、潮红得能滴出血来的脸,对着玄关处的女儿说道。

        她嘴上虽然说着这句像模像样的问候,但整个身体却像条发了春的母蛇一样,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主动地撅起那个巨大的肥臀,甚至将腰肢向下塌陷,去极力迎合着赢逆的每一次撞击。

        她那极度享受和沉沦的表情,丝毫没有要从那根可以给她带来无尽快感的肉棒上离开、过来迎接女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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