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

        王朝阳。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当那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的时候。他已经标准地、双膝并拢地跪在了那个狗盆的正前方。

        他低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盆里那些混着口水的饭菜。

        在他那双消瘦、满是鸡皮疙瘩的大腿中间。

        那根被屈辱的纹身包裹、被冰冷的金属平板死死夹住的小包茎。在这极致的羞辱和阶级碾压下。

        争气地、完完全全地勃起到了极限。

        那根短小的东西在金属笼子里可怜地胀大。可是,哪怕它已经憋得血管都要爆开了,那长度也可悲地,甚至连十厘米都没有超过。

        它就那么滑稽地隔着金属网格顶在那里,包皮上的那个拳头中指纹身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狰狞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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