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现在不可以动了啦?”
她用极其细弱、近乎于祈求却又充满极其撒娇意味的蚊蝇气音,向那个正在自己身体里放火的男人抗议。
但那种祈求,其实更像是在催促他插得更猛烈一点。
此时,被蒙在扩音器对面的王朝阳。在那头极其疑惑地抓着电话,语气听起来越来越焦急:
“母…母猪?好像确实能听到难听的嘶吼声呢……我去呼叫支援!”
他说听到了难听的嘶吼声。那其实全都是因为强压快感而从陈淑仪鼻腔里漏出的粗重哼唧声!
听到自己最下贱的忍耐,在男朋友耳朵里居然被形容成了“难听的嘶吼声”。
挂在空中的陈淑仪。
在极度发情的心底深处,竟然极其不悦地闪过一丝讨厌的腹诽:
‘竟然说是嘶吼声…真是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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