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大手不由抚上少女的脸儿,一声一声低喃。
“玉儿……”
“玉儿……”
或许唯有此刻,他才敢肆无忌惮地满含情意地唤她。
声声压抑着翻滚情意,却又带着一丝颤意,似愧疚似害怕。
一遍一遍抚她两弯拢烟眉,那些侵入心神的魔障在这一刻齐齐退去。
那些不甘在害怕失去她的底线前齐齐退散,他此一生唯独困于她,怕她年幼不知情爱,又怕她情窦初开爱上他人。
他嫉,他妒,他也恨。
嫉她天真无知,胆大妄为勾他,浑然不知那些个伦理之道。
妒她十三破瓜,本以为专生属他的蜜蕊却被人捷足先登,妒那破她身子的贱种。
也恨她对男女敦伦不当回事,为了气他竟转头便拿身子去那贱种身下讨阳物。
马车那日四处寻她不见,转头却见她赤身裸体情欲缠身在那贱种身下,瞬时被气得理智全无,欲要开口的解释早已抛于脑后,只一次次奸辱他,抒解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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