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你刚才用了三个不确定词汇哦。”

        无视了良志的吐槽,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刑犯,颤颤巍巍地从围墙的阴影中走了出去。

        一步,两步。

        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虚浮。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咚”的沉重回响。

        优子前辈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生人的气息。

        她极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那声响亮得连十米外的我都能听见。

        “烦死了!都说了老娘是在等人!不是来抢地盘的!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嗯?”

        随着这声带着浓重鼻音和杀气的疑问,她猛地转过头来。

        时间,在这一刻被某种名为“命运”的胶水凝固了。

        优子前辈依然保持着吞咽咖啡的姿势,那双锐利得如同野兽般的吊梢眼,在看到我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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