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复健那两年,他仍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受伤、开刀、复健,原本熟悉的球场忽然变得遥不可及。偏偏在人生最低cHa0的时候,婚姻也走到尽头。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挽回。
那段时间里,他b任何时候都需要有人陪在身边。可前妻受不了他把所有心力都投注在bAng球上,受不了他为了追逐梦想弄得遍T鳞伤,甚至连家庭与孩子都无暇兼顾。
对方的离开与控诉,让他一度怀疑自己究竟还剩下什麽。
有时坐在复健室外的长椅上,看着手机里两个年幼孩子的照片,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继续坚持bAng球的意义在哪里,彷佛都在那几年间一点一滴地从指缝流失。
当他再次穿上护具蹲回本垒後方,重新看见观众席上热情挥舞的加油牌,重新听见震耳yu聋的应援声浪。
看着白球划过球场上空,稳稳落进自己手套,耳边瞬间响起主审的判决声,以及全场欢呼声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从未停止想念这一切。
「现在能再站上球场,我已经很知足了。」
「从大联盟受伤、开刀,到後来的漫长复健……你吃了不少苦。当初双胞胎也快要上小学,你决定回台湾,其实妈是知道你是想弥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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