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体弱,又挨这一顿蹂躏,潮吹之时她觉得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那种快感她永远也忘不掉了,这辈子都忘不掉。
“随便什么都可……晏长生…我……”
她斟酌着用词,许久才又憋出一句话来。
“我想不懂。”
晏长生叫了宫女备膳,手上动作并未停下,仍是仔仔细细的给她梳头,就像是寻常人家的夫君和娘子。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余下木梳与发丝摩擦的声响。
“你当真认为如此这般我们便会回到从前吗?”
秦蕴语气温软,曾经强硬的态度似乎随着被打碎的尊严一同消散了。
“我怕……”
“很怕…我们是仇人,我本不该与你如此,应是挣个你死我活……可我忘不掉,忘不掉与你的回忆,也忘不掉你对我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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