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解除后的刺激感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让印缘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韩屿喉间溢出一声浑厚且戏谑的低笑,他缓缓松开那只捂住印缘口鼻、还残留着唾液湿滑感的大手,指尖顺着她被冷汗浸透的鬓角滑至锁骨。

        “真乖,老婆。刚才表现得真好……”

        韩屿的气息灼热,喷涂在印缘红透的颈窝。

        “你男人以为你跟朋友在外面吃饭,却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正在被朋友吃,骚逼已经被朋友插得流水了……”

        韩屿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奖赏,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开始在印缘体内横冲直撞。

        “你……你这个坏人……呜呜……”印缘带着哭腔呢喃,睫毛上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

        那种背着丈夫在自家楼下被陌生男人肆意蹂躏的极致羞耻,如同烈火般将她仅剩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那原本紧窄的阴道此刻正如泉涌般分泌着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不断向外溢出。

        她竟不由自主地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后方狂暴的冲刺,嘴里发出“啊……哈啊……”的破碎浪叫。

        随着丁珂上楼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韩屿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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