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个电话打过来,叫我临时加门诊。

        因为是周末,门诊时间比其他时间段短,病人也要少一些,能遇到需要住院的病人更是少之又少。

        我不喜欢但也没抱怨,只能告诉自己快点儿考过主治医师,早点儿结束这种被随意差遣的牛马生活。

        送走一个想用慢性肠炎办内退的中年阿姨后,我叫了下一个号。

        两个小伙子陪着一个老头儿进来,从年龄看应该是老头儿的孙子。

        两个人一个高个儿板寸,一个矮个儿光头,都身强力壮,腰背挺得笔直,平时应该是那种说一不二的角色。

        他俩对老头儿的态度毕恭毕敬,迈步让老头儿先走,坐进诊室也是老头儿先坐,一看就是平常家教极其严格的结果。

        老头儿的举手投足也很正经儿严肃,身材已经发福,头发胡子花白,步伐缓慢而且精神非常好,两眼带着一股倔强。

        我心里下了判断,俩孙子很孝顺也好相处,但老头儿应该是硬茬儿。

        我暗暗叹口气,希望这个门诊不要拖延太久吧。

        “赵爷爷,您的高血压有多长时间了?”我快速翻阅老头儿的记录,除了姓名地址电话号码,里面几乎什么信息都没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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