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穗那没装多少俗事的脑袋瓜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场面。
她直觉这场面不一般,就像躲在粮仓的老鼠、挂在洞窟的蝙蝠,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出现。
而她就像半夜巡仓的猫,陡然闯入洞窟的旅人,把这白日不见光的事情搬上台面。
她猜自己是一个冒失的失礼人,她该火速撤出这个岩洞,并仓皇道歉。
构穗攥紧了拳头,嘴唇细细颤动着,准备赔礼。
脸憋红了,她不自知,全身燥热,她不明白为何。
她觉得女人雪白中透着情热后淡粉的胴体和印加神庙里那些神圣又庄严的壁画里彩绘的裸体相同又不同。
这儿有一种不该轻易触碰点破的东西,如今就这么不加遮掩地展现着。
女人见构穗呆若木鸡更觉得碍眼。她心想,这女修,瞧那稚嫩的模样,真够恶心,装给谁看?白白扫了她和问槐的性趣,还不知道识趣点走开。
“还不快滚?”女人勾着问槐的脖子,转过身。下体又急不可耐地蹭着那个隐在麻袍下微微突出的火热。
李莲也不知怎么了,身体对这个刚加入旅团的年轻人渴望到极点,平日里光看一眼肉穴就流水,脑子里一直想他把自己压在身下操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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