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机械地嚼着嘴里的煎蛋,蛋液的咸香味在舌尖散开,目光却始终死死锁死在妈妈那随着俯身而拉出的、深邃得看不见底的乳沟上。
我也放下了筷子,随手抹了一把嘴,装作乖巧地凑了过去。
“爸,我也去搭把手吧,妈妈一个人搬不动。”我的声音平稳,心里却早已燃起了熊熊的欲火,那根蛰伏了一个早晨的肉棒,在看到她弯腰那一刻就已经在内裤里开始不安地跳动。
阳台角落,阳光由于茂密植被的遮挡显得有些晦暗。
妈妈正费力地挪动一盆巨大的文竹,她那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尖端挂着细小的汗珠,在光影中显得清纯而又柔弱。
我悄无声息地贴到她的身后,一股混合着阳光、泥土和她身上那股子熟女骚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种味道比任何烈酒都更让我沉醉。
趁着父亲背对着我们的一瞬间,我的手直接探进了她那紧绷的碎花裙底。
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滑腻如绸缎般的肌肤时,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绷直,手里还没放稳的盆栽发出“咣当”一声。
她惊恐地张大嘴巴,那声尖叫还没来得及滑出喉咙,我就已经腾出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整个人强行压制在阳台那冰冷的铝合金围栏和我的胸膛之间。
“嘘——别叫,妈妈。父亲就在几米外看着他的心肝宝贝兰花呢,你要是叫出声,他回头看到的,就是他的宝贝儿子在揉他妻子的骚小穴。”我凑在她的耳畔,压低声音恶意地呢喃。
我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清晰地看到她细嫩的颈部皮肤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