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再次从阴道深处奔泻而出,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
突然,妈妈向后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弧线,胸部兴奋地高高抬起,乳房几乎要挣脱重力,乳头挺得发疼。
下体猛地喷出一大片清澈透明的潮吹水花,力度之大甚至溅到我的小腹,伴随着潮吹时的全身剧烈痉挛,妈妈的喉咙发出长长的窒息般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死去活来地颤抖着,阴道肉壁疯狂收缩,死死绞紧我的肉棒,仿佛要榨干我的一切。
就在妈妈丢得死去活来的巅峰时刻,我的活塞动作也变得更加快速而疯狂。
我忽然抓住妈妈两条汗湿的美腿,将她的双脚拉直夹在自己腰部两侧,猛地整个人趴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沉重的身体完全压住她。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从肩头伸过来,把妈妈柔软的身子再次死死抱在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就以这个最紧密的交合姿势,利用妈妈的身体借力,像彻底疯魔了一般飞快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
妈妈在连续高潮中感觉到阴道里从未有过的极致充实,那包围着整个阴部的灼热感、胀满感和坚硬感,夹杂着阴茎蠕动时的韵律,都让自己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她好想把双腿并起来,用力夹住那根插得她神魂颠倒的丑恶阴茎,可双腿被我的身体强行分开,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挺高自己的阴部,放纵地享受着丈夫以外的男人带给她的阵阵灭顶快感。
那快感一波强过一波,爽得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樱桃小嘴大张着发出破碎的娇吟,几乎要晕厥过去,意识里只剩下被彻底征服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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