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指尖刚一碰到,就被那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筋络吓得缩了回来。
“呜……”她眼泪又开始掉,抬起水杏眼看他,“我、我不会……你帮帮我,好不好?”
男人不语,只拿那双缀着泪痣的眼睛看她。
那眼神分明说着,要么死、要么自己插进去。
阮筱没办法,只好咬着唇,重新伸手,虚虚握住那根粗得她一手几乎圈不住的肉茎。
抬起一点臀,想往下坐。
可太生疏了,颤巍巍地对不准。
湿淋淋的肉缝在硕大的龟头上方蹭来蹭去,龟头一下一下磨着那颗早就硬挺发肿的小花蒂,把两片肥软的阴唇顶得翻开。
就连那颗被玩肿的肉芽儿,被他这么一磨,也跟着怯生生地从紧闭的肉缝里探出了一点头。
“呜……”
就是对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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