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桌子上面什么都没有,看来是什么都不给她穿。
江怡荷帮她洗澡:“今天挺乖的,不错。”
“打不过他,没办法。”沈舒窈说的时候,语气里难免还是有不服气。
江怡荷笑了笑:“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乖乖的,谢先生就没有借口罚你。”这句话只是安抚。
谢砚舟想罚她,有的是方法和手段。
谢砚舟的任务,经验丰富的都未必能完成,更何况是她。
说完又忍不住提醒她一句:“今天……可能会不太好受。你忍一忍。”谢砚舟想干嘛?沈舒窈觉得刚才在车上已经够难受了。
江怡荷帮她洗干净,带她出去,谢砚舟在调教室里等着她。
他让她躺在不算舒服的X形的架子上,然后用铁环把她的手固定在头顶,脚则是分开固定在床的两侧。
沈舒窈之前也被他固定在这里过,那时候他好像是抽了她……啊,不对,是打了她的花核。
沈舒窈真的很受不了那个,痛归痛,但是每次她都会高潮。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身体的最直接的反应和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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