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文眼眶涌上一层薄泪,喉咙在被异物入侵时不断下意识地吞咽,小小一圈箍得穆澜后脑一阵阵发麻。

        “别咽。”这对穆澜来说也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他声线不稳,嘶哑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林雨文也不想咽,可这就像是敲击膝关节时小腿会往前踢的反射条件,她着实是停不下来,只得用手撑着少年的阴茎往外吐,然后还没来得及出去多少又被穆澜压着吞了回去。

        “呜……”

        她能感觉到穆澜是舒服的,他的手指好用力地扣在她的后脑,把她固定马尾的皮筋都顶松了,被天台的风吹乱的发丝被汗水贴在她的后颈处,却又因为少年身上浅淡的清爽香气而一点儿不感觉粘腻。

        在这样一个灼热的午后,好像就连头顶的天空都没有一只路过的鸟,整个世界安静得好像只剩他们俩,只剩少年滚烫的肉棒在她嘴里顶着,撞击搅动唾液的声音。

        那种窸窣又暧昧的声音,好像取代了远远的蝉鸣,重新诠释了夏天的味道。

        林雨文没了声音,光顾着吞咽过多分泌的唾液就已经让她有些自顾不暇,穆澜屏息挺了一阵,后腰的神经也终于在快感中沦陷失守,开始缓缓地往前顶,一下一下又无比缓慢地往少女更深的喉咙中去。

        他垂眸,少女的双颊因为吮吸而微微凹陷,上面一片晚霞般的酡红。

        “会难受吗?”

        她的眼眶已经浮出了泪,与赤红的双颊好像连成了一片天,两道眉拧在一起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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