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瞪大了那双此刻变得水汪汪的大眼睛。

        耳边的发卡——那个植入了他皮下的神经阻断装置,正在持续散发着微弱的电流,像是在时刻提醒他:在这个房间里,任何属于男性的粗鲁发声都会被修正为软弱的娇啼,任何试图爆发力量的举动都会被电流瓦解。

        “看来,琳琳还没有学会怎么用这双‘新腿’走路。”

        秦锋坐在不远处的丝绒高背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优雅得像是在观赏一出早已排练好的哑剧。

        他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慢条斯理地扫过顾林那双因为药物改造而变得线条流畅、脂肪包裹着肌肉的大腿,眼神里透着一种令顾林毛骨悚然的鉴赏意味,“二十一年养成的那些野蛮习惯,确实很难在一朝一夕间改掉。那种像鸭子一样张着腿走路、像猩猩一样晃着肩膀的姿态,实在是有碍观瞻。”

        “我是男人!我不张腿走路难道要像娘们一样夹着走吗?!”顾林在心里怒吼,他的灵魂在咆哮,但身体却在发抖。

        他试图用眼神杀死对方,但当他想要撑着地毯站起来时,才发现这具身体变得多么陌生。

        那经过三个月激素改造的身体,重心完全变了。

        胸前那两团新生的软肉虽然不算巨大,却给他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坠胀感,稍微一动就乱颤,分散着他的注意力。

        而更为致命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肌肉虽然依稀还在,但那种爆发力似乎被体内的药物给“锁”住了。

        每当他试图调动大腿肌肉做出充满力量感的动作时,一股酥麻的酸软感就会瞬间传遍全身,让他不得不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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