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到妻子的上半身,但余中霖能够清晰地想象得出来,她此刻一定也像自己一样,被那些器具死死地束缚着,承受着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动弹不得。

        双腿被强制分开到了极限,使得那片本应只为他一人绽放的神秘花园,被如此粗暴地不留任何余地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

        但那两瓣大阴唇依然保持紧闭。

        它看起来……和他记忆中,在两人每一次恩爱缠绵时,并没有什么两样,依旧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羞涩,仿佛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

        “其实呢,I型患者,是完全不需要进行住院观察治疗的。”郭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像一位循循善诱、耐心十足的医学教授,正在给自己的学生讲解一个经典的病例,“所以说啊,余老师,如果你的身体能稍微争气一点,早一点让你那可爱的梓涵妹妹怀上你的孩子,那么后面这一切的麻烦事,压根就不会发生。”

        陈医生在旁边,像一个最默契的捧哏,依然是那副平铺直叙、万年不变的口吻,恰到好处地切入进来:“确实如此。I型患者虽然其生殖系统会对阿尔法雄性的直接物理性刺激产生被动反应,但在妊娠期间,只要能够完全避免进行任何形式的高烈度性行为,她们的宫口就具备足够的生理闭锁能力,胚胎在子宫内的生长环境是相对安全的。如果孕期只与余先生您这样的、信息素水平在正常阈值范围内的普通男性进行性生活,只要注意动作的幅度与频率,避免对胎儿造成直接的物理性冲击,基本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这两个恶魔,一唱一和,到底想干什么?

        余中霖的心,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攥住,慢慢沉了下去。

        I型没问题,那他们反复强调的“当时是I型”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是II型了?这怎么可能!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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