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曦闻言心神大乱,清风镇所见淫靡画面再次如鬼魅缠萦。
炼化阴阳灵物后的敏感躯壳,恰此时闻“云雨缠绵”四字,腿心潮热复涌,亵裤未着处蜜穴翕张,渗出温露。
只是……她竟未察朱福禄话中破绽!以他平庸修为,若非刻意追踪,岂能夜色中窥她行踪?
“我如何,与你何干?”她冷哼讥诮,握剑的手再松动几分。
朱福禄心知慕宁曦防线渐溃,猛地踏前半步,任剑尖划破颈皮。
“如何无关?师姐可知,弟子离梵云城弃锦衣玉食,入慈云山受苦,所图为何?”他双目赤红锁住她视线,语调凄婉决绝:“只为日夜守护师姐身侧。纵师姐视弟子如草芥粪土!”
朱福禄苦笑着续道:“弟子知师姐厌我,觉朱王府世子腌臜污秽。故技重施装好人行善积德散尽家财,纵师姐知我伪装,亦只为万无一失入得慈云山,理直气壮立于师姐目之所及!”
慕宁曦聆听着这番剖心剖肺之语,心绪恰似丝絮纷乱,难以厘清。
“休得妄言。我早洞悉你心底腌臜!今番,莫再痴人说梦。”
朱福禄闻言,非但未却步,面色反显坚毅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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