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栽了。彻彻底底栽了。
哪怕是被当成炮友,哪怕是被羞辱,她也无法忍受沈清书身边有别人。
“行……沈清书,你够狠。”
盛海岚一把抓起那把钥匙,紧紧攥在手里,金属的棱角硌得手心生疼,仿佛攥着的是沈清书的命门。
“炮友就炮友。总有一天,老娘要在床上让你求着喊我老婆!”
……
半小时后。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了迪化街的巷口。
盛海岚黑着一张脸从副驾驶下来,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脖子上为了遮吻痕特意把帽T的绳子拉得很紧。
“晚上我有个学术会议,不用过来了。”沈清书降下车窗,看着盛海岚那一脸欲求不满又憋屈的样子,心情颇好地说道,“后天晚上记得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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