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温存瞬间烟消云散。她以为的两情相悦,在对方眼里竟然只是一场游戏?
“所以……”盛海岚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个……炮友?”
沈清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一闪而过的心疼,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不能心软。她太了解盛海岚了。
这只“怂虾”之所以敢爬上她的床,是因为昨晚的气氛到了,是因为欲望冲昏了头脑。
如果现在立刻确认恋爱关系,盛海岚回去冷静下来后,那股自卑感一定会再次作祟。
“配不上”、“阶级差距”、“家庭阻力”……这些念头会让盛海岚再次缩回壳里,甚至逃得更远。
她不能让盛海岚逃。她要用一种让盛海岚无法拒绝、也不敢逃跑的方式,把人拴在身边。哪怕是用这种伤人的方式。
“炮友?”沈清书咀嚼着这两个字,轻笑一声,“这词太难听了。我们可以叫……固定的床伴关系。”
她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备用钥匙,走回来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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