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脸站在她面前，发现在自己的阴影笼罩下，里面黑乎乎看不清，又急忙蹲在马桶前。
看他不再调整动作，她就尿了。
宋望只觉得神奇，他一直以为女人和男人一样，所有东西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但现在看着，好像不是……他情不自禁地抵住她的两条腿，像被什么牵住一般往后推了推她的大腿，以便看得更仔细。
但万芙很快就尿完了，他只看见水柱一点点变弱，最后只剩下几滴从边上往下滴落在马桶里。
万芙撕了几张纸准备擦屁股。
“…女生小便也要擦屁股吗？”他乖乖地蹲在马桶前，好奇地看着她把纸巾叠了几层。
“不擦你帮我弄干净吗？”万芙刚要把手伸下去，就被他握住。
“那我能…帮你擦吗？”肩背绷紧，他视线游移开又挪回来，但他想知道女生小便后擦屁股的感觉。
“可以啊。”万芙站起来，阴唇上还挂着几滴的尿液，微微张开腿，把小穴展示在他的头上，“你再不快点它就要滴下去了。”
宋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热，他接过万芙递过来的卫生纸，抬起头，眼睛不敢看但又不得不看地盯着那几滴水珠，咽了咽口水，小心地举起胳膊不知道该不该落下，啪嗒——他的美甲边缘不小心碰到水珠边缘的皮肤，一滴尿液滴落在他的脸颊上，没等他有反应万芙就催促他快点擦。
他来不及擦掉脸颊上的那滴尿，又怕自己带钻的美甲划着她，拿着纸轻轻地把水珠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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