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铃闻言心里一黯,愧疚无比地看向男友,其实男友对她不错了,自己却跟他父亲乱搞成这样。
三婶说着又去跟公爹搭话,一口一个大壮哥。
男友对着澜铃耳边小声道,“三婶丈夫去的早,跟我爹关系不错,我不在村里,他们互相照应着。”
澜铃闻言愣住了,她也知道公爹欲望强,这几日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莫非公爹和这个三婶也是那种关系。
这么一想,澜铃的心里好似被沾了柠檬的针扎似的疼,她咬了咬唇,对男友道,“我给你热玉米吧。”
说完扭头进了灶房。
公爹一直看着自己的骚儿媳,看她居然给同子热玉米,心里也跟着嫉火中烧,气得跟三婶子多聊了几句。
澜铃独自在灶房里呆着,心里又酸又苦,等公爹聊完了,进来看她,澜铃理都不理他。
公爹搞不懂这小娘皮又咋了,以为她又后悔了,一肚子邪火地去烧火。
俩人这么冷冰冰地不说话,澜铃心里更酸涩了。
就这么别别扭扭地到了晚上,澜铃以为公爹又要夜袭她,在被窝里脱了个精光,结果等后半夜,也没等到公爹,澜铃气极,含恨穿好衣裳自己躺下,心里又怨恨又羞耻,想着难道公爹去找三婶了吗,想想三婶那丰满成熟的身子,又想起自己清瘦的胴体,心里涌出无限的自卑。
翌日,澜铃收拾行李,想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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