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以为是她累了,或者又在构思什么新的皮物改造方案——自从“由纪”被改造成扶她形态后,她对这方面的兴趣就浓厚得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但很快,我意识到不是那样。
那目光里,没有往常那种恶作剧般的狡黠,也没有充满占有欲的火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甸甸的东西。
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更多的,是一种我无法完全理解的、近乎悲伤的温柔,以及……愧疚?
对,就是愧疚。
这个词一旦冒出来,就像根小刺扎进了心里。
距离茜用恶作剧戏弄我过去很久了。
我以为那些都已经随着时间和我们日常的嬉闹过去了,但现在看来,有些东西还沉在更深的地方,没有被阳光照到。
我怀念起那个会叉着腰、理直气壮说我“笨蛋”的茜;怀念那个大笑起来毫不顾忌形象、眼睛弯成月牙的茜;怀念那个因为实验成功而兴奋地扑过来,把我撞得一个踉跄的茜。
那样的她,耀眼、鲜活,充满了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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