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是什么时候换好衣服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我迷迷糊糊的把垃圾袋丢远,又跑去买了早饭。
早餐时间,我强装镇定的吃着早餐,只是忍不住的把眼神投向妹妹,准确的说是盯着妹妹喝着豆浆的那粉红色唇瓣。
想到昨晚妹妹吃掉自己鸡巴先走汁的事情,我就一阵罪恶感上涌。
“干嘛一直看我。”,妹妹冷不丁的说。
“诗月,我有事情要和你讲。”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
“等下个星期上学,哥哥给你办住宿,你之后住学校好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显得温和。
诗月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
“诶?!”
她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悲伤:
“应该,没准,可以吧……嗯……没关系的,不过……不过,不过——”,她结结巴巴地连说了三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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