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有过性经验,模模糊糊的这种感觉让她彻底崩溃,忍不住呻吟出声,可是立刻想到这是影院,又紧紧闭住了嘴唇。

        实际上毛团不用这么担心的,影院的情侣座,本身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包厢式设计。

        毛团的非理性的压抑,恰恰让她的情欲快感放大了。

        小飞最后的发射阵地,不是毛团的子宫,他看的书本和理性告诉他,如果插入后,没有任何措施让未婚老师怀孕,这不是一件好事,他不想伤害她。

        最后的解决是毛团仰面向上,闭着眼羞红着脸,含着他的玉棒,涓滴不漏的迎接着爱郎的子弹,又涓滴不遗的吞了下去,尽管一开始,她对这些浓腻也有些恶心,但她愿意,心甘情愿的。

        从她被脱掉内裤,分开双腿的那一刻起,这个小山村出来的女孩,就在心里,把自己的身份由“我是女教师毛甜”转换成了“我是陈若飞的女人”。

        女人而不是女孩,如果以是否破身来定义,那毛甜有些提前想了,今晚的毛甜,并没有被小飞破了身子,她还是处女。

        尽管只要小飞愿意。

        小飞没有最后突破她的处女膜,反而在毛甜的心里给这个男生加了分。

        她的心里,全是小飞的好。

        毛甜怀着心有所属、身有所归的满满幸福安然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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