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仿佛被这异样的填充感再次刺激到,蜜穴深处又开始大量涌出爱液。
不是一点一点渗,是直接喷出来!
一股又一股透明黏腻的液体,从她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强劲地喷射而出,溅在我正在喷射的肉棒上,溅在她自己的大腿根,溅在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射精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一股股浓精喷射的力道终于慢慢减弱。
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低头看着她。
妈妈整个人瘫在湿漉漉的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双腿还大张着,完全没力气合拢,脚趾微微蜷曲着。
腿心那片,一片狼藉,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蕊。
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像涓涓细流,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臀缝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大。
尿道口那个小小的洞,被灌入的精液撑得微微鼓起,边缘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
乳白色的浓精正从那道被撑开的细缝里,混合著尿道自身的黏液,缓缓地往外溢,一滴,两滴,黏稠地顺着她光洁的耻丘往下淌,和阴道口流出的爱液在腿根处汇合、交融,一片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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